這是一篇kate壓抑了很久才決定抒發出來的文章,好不容易提起勇氣整理照片時,回想起當時所見、所感受的一切,實在太過震撼,至今仍無法平復。

    來到西班牙前,kate對於聞名全世界的西班牙國粹-鬥牛,總覺得一定要觀賞一次,因為每次看到電視新聞或旅遊書上,英挺的鬥牛士,拿著紅色的鬥牛披風揮舞和牛對峙的畫面時,感覺是一種藝術,而kate對於鬥牛的印象也僅止於此,所以來到這,每次鬥牛場有鬥牛活動,我總會觀察一下行程表,但是來這麼久,也沒真正入場看過。

    而在西班牙有時一些節慶,都會舉辦有免費的鬥牛觀賞活動,但都僅僅是訓練有素的素人(非穿著正式鬥牛服的鬥士牛),拿著粉色鬥牛披風揮舞,讓牛在鋪著沙的場地上跑一跑,追一追,而後牛累了,便讓他們回到籠內,並沒有看到流血或血腥畫面,但看到當地人戲弄牛隻的作法,基於動物保護觀點仍覺得不妥,甚至是街頭奔牛,kate也是興趣缺缺,若非意外碰到或看到,並不會有特別的參與慾望。

    這次因為參加了雷給娜(Requena)的肉腸產銷會活動,發現節目單上在鬥牛場有活動,原本以為應該也是和之前看過的非血腥鬥牛活動一樣,(必竟真正的鬥牛活動須要購票才能入場,且一場鬥牛的成本其實不低)當時因為剛好有時間空檔,便在漫遊小鎮過程中,順道走過去看看!結果,這場鬥牛活動,徹底讓kate對原本印象中的鬥牛完全改觀,甚至到最後眼眶泛紅。

血腥無比的鬥牛過程

    牛隻從鬥牛場的牛隻專屬入口放出後,鬥牛士的助手們會先上陣藉由挑釁、追逐、揮舞鬥牛披風,讓鬥牛消耗一些體力,並在過程中手拿兩隻長叉刺向牛的脊部,這時牛隻發出的痛苦哀嚎,瞬間刺痛了kate的神經,牛隻在痛苦中,疲累了想休息,助手們還是不停止挑釁行為,被激憤怒無比的鬥牛,遂衝向助手,這時助手又再使用兩隻長叉刺向牛的脊部,牛隻再度發出了疼痛憤怒聲,疲累的跑到場邊喘息,但助手們又接著繼續前來,在混亂的對峙中,再度插入了兩隻長叉,這時可以看到疼痛的牛隻背上插著6隻長叉,在場上哀嚎狂奔,kate的身體和頭部在寒冷的天氣中,瞬間發熱,身體緊繃,試想如果有人在你身上脊部插入了6隻長叉,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所以這對於鬥牛來說,更是一種慢性的凌遲,但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牛隻痛苦不堪時,英挺的鬥牛士帥氣的手拿著鬥牛披風登場,披風內夾帶的是一把鋒利的長箭,接替助手繼續和鬥牛在場上追逐、奮戰,現場隨著鬥牛隨著鬥牛士舞動的紅色披風來回奔跑,頓時風沙飄散,而後鬥牛士評估鬥牛的衰竭疲憊的狀況,在適當的時候,與牛對峙相看,並瞄準牛的椎部,一瞬間,將劍直直的插入牛身,牛隻幾經掙扎後,痛苦不堪的奔跑一段到場邊後,應聲四腳倒地,不斷的發出淒厲的哀嚎,這時另有一人拿著短劍過來,再往腦門插入,給予致命的一劍,牛隻頓時斷氣死亡。

    這時鬥牛士慢條斯理、頭部高昂,驕傲的走到場中央,此時現場響起如雷的掌聲和歡呼聲,民眾手揮著白手帕揮舞向「偉大」的鬥牛士致意,和場後的倒地鬥牛,形成強烈的對比,在歡呼聲中,kate的心情沈重,盪到谷底,眼眶泛紅,但這還不是結束,剛才在場邊給牛最後一箭的人開始將牛的雙耳割下,而後拿給了鬥牛士,鬥牛士高舉雙手,握著牛耳繞場一週,此時有的民眾,丟帽或手帕、鮮花入場內,現場再次歡聲雷動,此時,一匹馬兒從場邊被牽來,拖運帶上綁上了沒有雙耳的斷氣牛隻,就這樣一路被拖到了場外,結束了牠在鬥牛場上不到30分鐘的時光。

    這是我不懂的殘殺動物文化,卻被視為是高尚的藝術,現場對牛隻屠殺,屠殺的人卻受到英雄般的愛戴,落筆至此,我仍帶著沈重的哀傷和沒法解開的疑問。

後記

    鬥牛的歷史由來已久,更在佛朗哥統治期間,將這股熱潮達到最高峰,而後在1975年該統治者去世後,各地的反鬥牛聲浪才逐漸的崛起,目前在西班牙各地仍會在特定的時節舉辦鬥牛,僅有加那利群島和加泰隆尼亞因為禁止虐待動物和通過反鬥牛法案而禁止鬥牛,前者在1991年即禁止,後者則是在2010年7月28日通過「反鬥牛法案」,並於2011年9月25日舉辦最後一場鬥牛後2012年1月1日起禁止鬥牛。但對於動保人士來說,全國禁止鬥牛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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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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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助手在真正的鬥牛士出場前,不斷的消耗鬥牛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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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助手朝已被插入四根長叉的鬥牛身上,再插入兩隻長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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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鬥牛士拿著紅色披風,手持長劍上場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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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與鬥牛士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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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取出長劍,瞄準鬥牛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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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趨前將長劍直插碰到牛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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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將劍插入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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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將整隻劍直直全部插貫入牛身,鬥牛頓時發出慘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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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垂死跑到場邊後,四隻朝天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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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手持短劍,再插入牛的頭頸致命部位,鬥牛頓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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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割下牛的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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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士拿著鬥牛雙耳繞場接受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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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民眾揮舞著白手帕向「英勇」的鬥牛士歡呼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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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鬥牛被馬匹拖出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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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死亡的鬥牛被運送後處理,結束了鬥牛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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